他摊了摊手,眼神里满是困惑,肩膀还微微耸了耸,活像个懵懂的孩童。
完全没察觉到王霜儿已然濒临爆发的怒火。
"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"王霜儿捂着发烫的胸口,手指微微蜷缩,指甲几乎要嵌进衣襟里。
气急败坏地嘶吼,声音都带着几分破音:"就那种偷女人肚兜的人渣败类,我呸~呸呸!他连给当今皇上提鞋都不够格,也配谈杰出二字?我看你是瞎了眼!"
说罢,她一把将手中的绣帕扔在地上。
帕子在空中划过一道轻柔的弧线,"啪嗒"一声落在青石板上,被风轻轻吹得晃了晃,像只受惊的白蝴蝶。
似乎还觉得不解气,她又重重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落在绣帕旁。
咬牙切齿道:"呸——!不要脸的东西!"
朱椿目光一扫,瞥见了地上掉落的绣帕,眼前顿时一亮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连忙弯腰捡了起来,指尖轻轻摩挲着帕面上光滑的真丝绣线,触感柔滑微凉。
还带着淡淡的兰花香——想必是王霜儿熏了香,香气清雅,萦绕鼻尖。
只见那方素白的锦帕上,绣着一枝清雅的木兰,疏枝横斜,花蕊盈盈。
嫩黄的花蕊绣得饱满立体,没有繁枝茂叶的堆砌,只透着一股清幽高洁之气,尽显典雅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