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竟趁朱樉转身之际,挺剑直刺他后心,剑风带着刺骨的寒意!
“二、二哥!小心身后!”朱椿惊得声音都破了音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发抖。
胖乎乎的手指着朱樉背后,指甲都泛了白,眼睛瞪得像铜铃,泪水都快急出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,砸在衣襟上,洇湿了一片缠枝莲纹,颜色深了几分。
朱樉耳尖微动,听着身后“咻”的一声破空之声,那声音尖锐而急促,心中暗骂一声“泼辣”,却依旧镇定自若。
他不回头,背着手猛地一挥纸扇,扇面精准无误地拍在剑尖之上,扇面上的墨竹恰好与剑尖相撞。
只听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清脆刺耳,在晨雾中久久回荡。
那柄势如破竹的长剑竟被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扇带得偏了方向,“噗
嗤”一声深深刺入旁边的古柏树干——那古柏树干粗壮,纹路苍劲如老龙鳞片,剑身没入近半,还在微微颤动。
震落了几片沾着晨露的柏叶,露珠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嗒”的轻响,清晰可闻。
王氏力道一泄,重心不稳,身子猛地向前一倾,鬓边的青丝散乱开来,贴在莹白的脸颊上,沾着细小的雾珠。
朱樉眼疾手快,顺势甩掉纸扇,纸扇“啪”地落在青石板上,扇面朝上,墨竹在雾中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