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手中棍棒胡乱挥舞,却连朱樉的衣袍一角都未能沾到,只是连连后退,面露怯色,双腿发软,如同筛糠一般,再也不敢上前。
有个胆小的武僧甚至吓得尿了裤子,僧袍湿了一片,顺着裤腿往下滴,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往后缩。
朱樉冷笑一声,脚下步伐变换,如同鬼魅般欺近,手中断棍化作道道残影,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,接连击打在三人小腿之上。
“噗通!噗通!噗通!”三声闷响,三人膝盖一弯,发出一声闷哼,齐齐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般求饶: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再也不敢了!求好汉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
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
咚咚”的声响,很快便红了一片。
最终,十几名武僧非死即伤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,场面惨不忍睹,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汗水的酸臭味。
有个没完全晕倒的武僧,还在偷偷蠕动,试图爬走,被朱樉一眼瞥见,抬脚轻轻一踩,便疼得他再也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