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不退反进,双脚猛地蹬地,纵身跃起,足尖轻点一根木棍顶端,借力腾空而起,身形如惊鸿般在空中旋身,衣袍翻飞,如同展开的蝶翼。
他双脚如蜻蜓点水般连环踢出,快如闪电,两名武僧躲闪不及,胸口正中一脚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
筝般倒飞出去,“嘭”的一声重重撞在老槐树上,树干都为之震颤。
两人口吐鲜血,软倒在地动弹不得,胸口的僧袍都被震得凹陷下去,气息奄奄。有个武僧倒飞时还撞掉了树上的野果,红彤彤的野果砸在另一个倒地武僧的脑袋上,疼得他嗷嗷直叫,场面又惨又滑稽。
落地瞬间,朱樉随手抄起地上一根断棍,手腕翻转间,棍影如电,密不透风,将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势尽数挡下,“叮叮当当”的碰撞声不绝于耳,火星四溅。
乱棍之中,他目光锐利如鹰,精准捕捉到每一个破绽,手中断棍轻轻一点,便精准击中前方一名武僧的肩井穴。
那武僧手臂一麻,长棍“哐当”落地,刚想后退,便被朱樉一脚踹在后腰,整个人凌空飞起数米,撞向身后同伴,两人一同滚倒在地,疼得嗷嗷直叫,半天爬不起来,还互相埋怨着对方挡路,骂骂咧咧的,哪里还有半分出家人的样子。
不过眨眼之间,山门前的武僧已倒下大半。剩下的几人满脸惊恐,眼神涣散,脸上没了丝毫凶戾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,心中骇然不已:这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身手竟如此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