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二哥这副挤眉弄眼、一脸坏笑的模样,朱椿似懂非懂地皱了皱鼻子,腮帮子微微鼓起,试探着凑近,声音压得更低,生怕被旁人听见,气息都吹到了朱樉耳边:“二哥说的,该不会是那些藏着烟花女子的柳巷,或是不干不净、藏污纳垢的龌龊地方吧?
母亲要是知道了,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上次十哥偷偷去柳巷,被父皇罚跪了三天祖庙呢!”
朱樉只笑不答,脚下步子未停,二人顺着原路拾级而下。
山风卷起金黄的落叶,打在衣袍上沙沙作响,夹杂着山间野虫的鸣叫声,倒也添了几分清幽,只是这份清幽很快便被前方的杀气打破。
石阶旁的野草被风吹得弯腰,像是在无声地预警。
刚走到山门口,便见一群僧人手持棍棒
,黑压压堵在去路,足有十几人之多。为首的正是方才那位油光满面、肥头大耳的永信和尚。
他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笑,眼角的肥肉挤成一团,像块融化的猪油,眼底却藏着贪婪的精光,目光不自觉地在朱椿手腕的翡翠佛珠和朱樉腰间的玉带上来回扫视,如同饿狼盯着猎物,喉结还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差点流出口水,甚至偷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他上前一步拦道,双手合十时指尖还在悄悄搓动,像是在盘算着能榨出多少油水:“二位施主请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