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借佛敛财、巧取豪夺的伎俩,朱樉早已见怪不怪。他慢悠悠摇开折扇,扇面上墨竹疏朗,扇面开合间带着“唰唰”的轻响,在胸前
轻轻扇动,带来一丝凉意。
口中却吐出几句戏谑打油诗,带着几分穿越者独有的调侃,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,眼神扫过朱椿懵懂的脸:“你说大师修行苦,大师笑你没路虎。本是佛门清净地,院里只停法拉利。
左手念珠右手舵,心中有佛开跑车。袈裟一脱换西服,会所商K走一波。”
“二哥口中的‘商K’‘会所’,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朱椿听得云山雾罩,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,像只好奇的幼兽,下意识往前凑了两步,脑袋微微歪着,满脸困惑地追问。
手指还不自觉挠了挠后脑勺的发梢,指尖沾了点灰尘也浑然不觉,语气里满是求知欲:“是不是比勾栏瓦舍还热闹?有没有说书先生和杂耍艺人?”
朱樉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,眼尾挑着狡黠的笑,故意压低声音,语气神秘兮兮,还伸手拍了拍朱椿的肩膀,指尖能摸到他锦袍下的肩骨:“你如今还是黄口小儿,毛都没长齐,等再过几年长大成人,娶了媳妇,自然便知晓了。
到时候二哥带你开开眼,保证让你直呼过瘾,比看十场杂耍都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