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魔法部的反探测场里它没有信号。
在对角巷的魔法干扰下它无法开机。
但在麻瓜世界……
他上一次按下电源键,是在母亲的生日宴会上。
在那个温暖的、充满了食物香气和家人笑声的房间里,他按下了开机键。
屏幕亮了。
信号满格。
弟弟手把手地教他怎么发一条短信。
六个字母。
“himum”
发送。
他母亲的手机在餐桌对面响了。
她拿起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头,冲他笑了。
那是他在两个世界之间,唯一感到完整和被接纳的一刻。
现在,他把那部冰冷的手机放在窗台上,看着对角巷渐渐亮起的魔法灯火和窗外飘落的细雨。
万圣节的冰雨。
绝望的不仅仅是挨饿的孩子。
珀西的文章还放在他长袍的口袋里,那张羊皮纸已经带上了他的体温。
他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铺开一张新的羊皮纸,蘸了蘸墨水。
他要给《预言家日报》写一封信。
万圣节的夜晚。
巴纳巴斯·库菲没有回家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读者来信。
不是几封。
是几十封,或许有一百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