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寻常的是,很多人根本不说话。
他们面前都摊着同一份《预言家日报》的午间特版,那上面只有一篇文章。
那是一种很多人同时在读同一篇文章的安静。
那种偶尔有人放下报纸,盯着虚空中某个点看上两秒,然后重新拿起来,仿佛不相信自己眼睛的安静。
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巫师坐在角落里,他叫西蒙·菲利普斯。
他的面前也摊着那份报纸。
他已经看完了。
把报纸整齐地叠好,放在桌角。
然后从长袍最深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东西。
一部旧手机。
诺基亚2110。
屏幕的一角碎了,按键上的数字被磨得发亮。
但他弟弟几个月前送给他时说过,这东西还能用,电池充满能待机两天。
在魔法界,它只是一块无用的塑料。
反探测场让它没有信号,对角巷的魔法干扰甚至让它无法开机。
西蒙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灰色的小屏幕,然后把它塞回了口袋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他在档案管理处的同事,一个同样麻瓜出身,但比他年轻几岁的巫师,名叫科林·平克顿。
“又在看你那个麻瓜盒子?”
科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。
“怎么,韦斯莱那篇文章让你想家了?”
西蒙没有回答,只是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麦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