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一场辩论陷入泥潭时,最好的办法不是加入其中,而是彻底改变议题。
这篇文章就是那个改变议题的契机。我们亲爱的福吉部长现在被两派架在火上烤,导致他现在不敢随意发声制止,他需要第三条路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。这篇文章,就是我送给他的梯子。”
然后看着桌子上的对讲机,冷笑着说道。
“这也是给我们的梯子,不是吗?”
考德威尔看着掠夺者动力公司出品的对讲机,还有自家很多记者都配备了户外通讯装置,效率比以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作为报社,他们一直是站在信息前沿的人。
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,魔法科技以及麻瓜科技,对两个世界带来的改变。
库菲拿起桌上的对讲机。
“排版室吗?我是库菲。今天中午的加急专版,所有口水仗文章全部撤掉。对,全部。就只放一篇稿子,我马上给你们。”
考德威尔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看着库菲,这个平时看起来总是在和稀泥的老好人,此刻像一个孤注一掷的将军。
“你这是在赌,巴纳巴斯。”
“不,是时代在赶着我们前进。”
库菲放下对讲机,深深抽了一口烟。
“约一下斯莱恩,爱吃香蕉的平头哥太安静,安静的我有点心不安。”
万圣节的下午,破釜酒吧。
老汤姆在擦拭一个黄油啤酒杯。
过去两周,因为那场关于教材的争论,酒吧里的杯子碎得比平时快了三倍,他也因此擦出了满手的老茧。
但今天,酒吧里有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不是没人说话。
是说话的声音很低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