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把报纸摊平在餐桌上,用餐刀的刀背压住翘起来的边角。
“教授一直都在告诉我们,魔杖只是工具的一种。当工具被剥夺——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罗恩痛苦的抓着红头发。
“我们就成了一群力气稍微大一点的蠢货。我记得那句话,赫敏,我做梦都能背出来。但我没想到它会变成考试大纲!”
大礼堂里的嗡嗡声在三十秒内膨胀成了一片轰鸣。
格兰芬多长桌那头,西莫·斐尼甘把报纸拍在桌上,对着迪安·托马斯大声嚷嚷。
“你说得对!开学你还说,教授迟早会把那些疯狂的生存考题变成正式考核。我当时还笑你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。”
迪安摸着下巴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“但说实话,如果你经历过魁地奇世界杯的那个晚上,你就知道这种考核不是没道理。”
拉文克劳长桌那边更吵。
帕德玛·佩蒂尔正用魔杖在一张空白羊皮纸上飞快的列着表格,嘴里念念有词。
她旁边的迈克尔·科纳脸色发白,盯着报纸上的评分细则,反复数着什么。
赫奇帕奇的反应最平静。
厄尼·麦克米兰甚至在微笑。
“我们练了一个多月了。”
他用叉子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那道银灰色训练环留下的浅浅印痕。
“至少我们不是从零开始。”
汉娜·艾博在旁边点头。
“斯普劳特教授上周就暗示过,说今年的考试方向会有大变动。我当时还以为她说的是草药学。”
斯莱特林长桌出奇的安静。
不是那种心服口服的安静。
是压抑到快要爆炸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