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用那种所谓的计件考核抹杀了魔法的灵魂!”
“我是说很可能这不是针对阿兹卡班的,而是针对所有巫师的。我花了七年时间在霍格沃茨学习如何用魔杖解决问题,而不是用手去拧螺丝!”
麦克拉根用力的撕扯着那份报纸。
“而且我绝对不相信这些蠢笨的铁块是麻瓜造出来的!”
“这必定是麻瓜盗窃了巫师伟大的炼金成果后进行的拙劣造假!”
“真正的精密设备绝不可能出自那些不会魔法的下等人之手!”
混血男巫发出一连串充满嘲弄跟怜悯的冷笑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魔法界至今还在泥潭里挣扎的原因。”
“麻瓜们就是用手拧螺丝,才造出了能飞上月球的铁罐子。”
“而我们还在用猫头鹰送信。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可笑吗?”
“你们这些纯血巫师已经被傲慢蒙蔽了双眼,固步自封。”
“麻瓜的工业效率早就把魔法界那种中世纪的僵化思维给摧毁了。”
“抛弃那些自欺欺人的幻想吧,各位。”
“阿兹卡班的这场巨变绝不是单纯的囚犯折磨。”
“这是巫师世界被迫从中世纪农业社会迈向现代工业社会的残酷标志!”
这场语言交锋让整个酒馆都吵了起来。
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诡异的蔓延,然后发生了转折。
福吉部长原本企图用这篇严酷的劳改报道挽回魔法部的威信。
但他完全错估了这套工业体系对封闭巫师造成的认知冲击。
几百年来《保密法》带来的傲慢让他们对麻瓜社会的运转总是一知半解。
现在这套超越传统魔法认知的宏大体系被粗暴的塞进了他们的视野。
普通巫师关注的焦点偏离了对罪犯遭遇的恐惧。
他们反而对报道中剖析的工业设备产生了病态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