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我的,我是说这完全剥夺了作为一名巫师最起码的体面跟尊严!”
“他们哪怕是罪犯,也曾在霍格沃茨接受过七年的高等精英教育!”
“现在却沦落为替麻瓜资本家踩缝纫机的苦力!”
“难道魔法界已经堕落到需要用计件工资来衡量施法者的价值了吗?”
一个年迈的巫师,狠狠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。
“他们怎么敢?他们怎么敢让一个巫师,像麻`瓜`一样去碰那些冰冷的铁疙瘩!”
“这比让摄魂怪吸干灵魂还要恶毒!这是对我们身份的彻底剥夺!”
破釜酒吧里再也听不见酒杯碰撞的杂音。
所有巫师的认知都崩塌了。
报纸专栏里用大篇幅剖析了那套名叫“电学”的麻瓜惩罚常识。
很严苛的麻瓜机器使用说明书被印在了头版的显眼位置。
“收起你那套发霉的纯血骄傲吧,麦克拉根。”
角落里一个混血中年男巫端着红茶站起身。
他毫不留情的切断了对方的咆哮。
“在绝对的规则跟冰冷的惩罚机制面前,没有任何纯血统能继续维持高贵。”
“剥夺了魔杖,他们就是一群力气稍微大一点的蠢货。”
混血男巫用手指点着报纸上的电网伏特数细则。
“看看这项关于操作失误引发的瞬间电击惩罚条款。”
“两万伏特的高压电能在零点一秒内击穿他们所有的抵抗意志。”
“你管这叫规则?”
麦克拉根的脸因为愤怒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这分明是那个疯子公司用来折磨同类的恶毒把戏!布莱克本来就是一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疯子,哪怕他曾经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