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佩妮姨妈听到“吸血鬼”三个字,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下意识地抓起旁边的一把雨伞护在胸前。
仿佛那个活了几百年的怪物正躲在玄关的阴影里。
这一声咆哮和尖叫穿透力极强。
隔壁那位总是没事就在院子里修剪草坪的太太,立刻从树篱后面探出了脑袋。
女贞路的探头探脑雷达瞬间启动。
“看什么看!没事!我们在排练话剧!”
弗农对着窗外吼了一嗓子,但他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哦,天哪,弗农,快进来!”
佩妮姨妈反应过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尴尬的笑容,对着隔壁太太挥了挥手。
然后一把拽住弗农那粗壮的胳膊,用尽全力把他拖进了屋子。
“砰!”
大门重重关上,把邻居们好奇的目光隔绝在外。
屋内。
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。
一个巨大的肉山正窝在碎花布艺沙发里。
那是达力。
一个学年没见,他长得更加……壮观了。
如果说以前他像个带假发的皮球,现在他就像是一头穿了衣服的幼年犀牛。
他在斯梅廷中学的锻炼似乎全都转化为了横向发展的资本,那套昂贵的校服几乎要被撑爆,扣子岌岌可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