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的!果然孙大人还是那个孙大人,阴险毒辣小人伪君子!
怪不得不争夺功劳,把他这个小小的皂吏名字刻上去了,敢情是找替死鬼。
如果,说的是如果,建筑忽然倒塌或者漏水脱皮等等问题,居民岂不是逮着他来骂。
偷工减料,豆腐渣工程,甚至还有极端居民上门来报复!
刘工吏气抖很,又无可奈何。
只能暗暗地在建造中看紧一些,材料工序上认真专业,不敢马虎,更不敢为了捞好处,做出没几年就倒下的工程。
此时此刻,又要开始搬迁建造新工程,总负责人依旧是他,刘工吏想死的心都有。
两角的鬓发越来越白,容颜更加沧老了。
刘工吏哭丧着脸地说:“乔哥,你有什么苦?最苦也就是爬一爬山,而我呢?呜呜~~~比吃黄连还苦,从出生以来,就没有这样的苦过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前面走路的孙山。
老板太努力,绝对不是好事。真想来一个得过且过的顶头上司。
乔文书白了一眼刘工吏说道:“小刘,你怎么苦?我看你睡觉都笑着睡吧。房屋建造,从物料到工人,哎呦,里面的道道你不用说我也明白的。
还有加值费,差旅费,啧啧~~~你如今比杨捕头还赚的多。小刘啊,衙门谁不羡慕你呢。”
之后又说道:“这些都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刻碑上有你的名字,哎呀,这是多么大的荣誉,衙门那群人听到后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小刘,你快告诉哥哥我,为何孙大人如此重视你?
整个县的房屋建造都交给你。哎呀,小刘,要不是从小认识你,还真以为你是孙大人的亲戚哩。”
刘工吏听到乔文书的话,想死的心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