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马打工人就是这样,老板一句话,不得不硬着头皮上。
辞职?说得轻松。
上有风烛残年的父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中还有软弱无能的妻子,他能怎么办?
悄摸摸地对着刘工吏到:“小刘,这日子如何是好?天天往外跑,整日干活,你看看我,头发白了又白,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。哎呀。小刘,我命苦。”
要说命苦,刘工吏自我觉得更命苦。
这边灾区重建的工作还未完工,那边就要筹备搬迁工程。随时十二个时辰待命,一刻钟都没有休息。
这就算了,还要承担责任。
孙大人说什么?
对了,他说建筑完工后,会在建筑的一旁刻碑文。除了写某年某日落成之类的信息外,还要把他这个总工程师的名字刻在上面。
一开始刘工吏听到后,那一个高兴。
这是刻名字,扬名万里的好机会。只要建筑不倒,还有人住的一天,他的名字就伴随着居民,时刻被提起,响彻一片天空。
刘工吏美滋滋,还带一丝丝良心地感叹孙山虽然这不好那不好,但这点做得非常好。
不贪功,让他有成名的机会,被世世代代惦记。
然而没高兴多久。
孙大人又说:刻上名字后,如果建筑有问题,就能找到负责人了。
刘工吏听到这话后如同坠入冰窟,瞬间从脚底凉到头顶,整个人都麻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