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大睡的孙山:.....
要是知道下属这么想他。
只会说一句:没错,我,孙山,就是这样的人!
扣工钱,扣工钱,扣工钱,重要的事要说三遍,最热衷扣工钱!
一觉醒来,已经到中午了,也到饭点了,小肥妹的伤口再次被清理过,小肥手依旧被布条裹得严严实实。
孙山午饭也顾不上吃,急匆匆地赶去探望闺女。
小肥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,脑袋耷拉,无精打采。
孙山大惊,怎么比昨晚还没丧气的?莫非是伤口经过一晚上的沉淀,继续扩大,变得又红又肿?
孙山脑海里再次出现那把剪子,锋利锋利,虽然没有铁锈,但谁知道真的有还是假的没有,要是得了破伤风,岂不是一命呜呼。
孙山着急地问:“阿爹的好姑娘,你怎么了?是不是好疼?”
云姐儿,苏氏一左一右地坐在小肥妹的床头和床尾,小黑妹端坐在床延边。
至于虎鸣,开年了,去上学了。
小肥妹远远听到孙山的呼喊,刹那眼眶红红,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,立即从床上爬起来。
委屈至极地哭喊着:“阿爹,笑笑好想你。阿爹,你去哪里了,笑笑一直找一直找,都找不到你。阿爹......”
一边哭一边用没受伤的小肥手抹眼泪,那模样,比被剪绺党剪到手时还痛苦。
孙山急切地跑过去,抱起小肥妹。
心疼地问:“阿爹的好姑娘,阿爹也好想你。阿爹昨晚去抓坏叔叔了,是阿爹不是,没有留在你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