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~~哇哇~~哇哇哇~~~”地大喊大叫,哭爹喊娘,在此后的人生留下无尽的懊恼。
如果时光能流转,征平四年的元宵节一定不会来城里剪绺,一定会躲在平静的断龙山镇睡大觉。
剪绺党无尽的哭泣声,孙山觉得分外的悦耳,心情好上不多。
对着杨捕头说:“杨捕头,开春后,好好让这伙人劳作,咱们的牢狱不养闲人。”
杨捕头秒懂,急切地应承:“是,大人,等开村了,下属会安排他们去修路。”
一般违法犯罪分子哪里会得到孙知县如此“关照”,嘿嘿,也怪这伙小偷倒霉,竟然偷到孙小姐身上了。
偷就偷了,还伤害了孙小姐。
伤害孙小姐就算了,最重要的落在孙大人手上。
嘿嘿,以后的半年,只有吃不完的苦,没有一丝丝甜的日子。
孙山埋头处理这件案子,一低头一抬头,天边出现一丝丝的亮光,也宣告了新年假期正式结束。
孙山等了一会儿,看准时辰打卡上值,之后就回后院休息。
至于昨晚加班的官吏,紧跟孙山的步伐,打卡上值,悄摸摸地躲在衙署呼呼大睡。
不是他们不想回家睡觉,而是孙山非常苛刻,万一临时来检查,来一个无故旷工,岂不是要扣工钱。
不管独孙山会不会这么干,做下属的根本赌不起。
孙大人,什么都不好,最不好的是随时找机会扣工钱。
两年的相处,衙门全体成员已经够了解孙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