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大年三十,孙山依旧高高地坐在衙署里,苦逼地看文件。
这种苦,家人们,找谁去诉啊?
同样需要诉苦的还有王县丞,吴主薄,梁巡检一众官吏。
王县丞翘着二郎腿,正在“县丞署”一边嗑瓜子,一边骂孙山:“这个孙山真是的,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假。从未见过如此抓点卯的知县。
他自己倒好了,一抬脚就回家,我们呢?还要走老半天的路才能回家,回到家,天都黑了,年夜饭也凉透了.....”
说道“凉透”两字,贴身书童立即阻止到:“老爷,莫要说凉透,大大不吉利,说不得。”
王县丞想到大年三十,不吉祥的话的确不能说。
当地吐口水说过:“有怪莫怪,我刚才说错话,请不要怪罪。”
贴身书童安慰地说:“老年,今天年三十,没关系的。大年初一就算再生气,也不能说,和气生财。”
王县丞白了一眼贴身书童。
贴身书童谄媚地笑看王县丞。
王县丞冷哼一声:“往日这个时候,我早就在家准备过除夕了。今日还得苦哈哈地上值,简直没人性!”
回想往日,王县丞高高地坐在家中的堂厅,身边不是宝贝孙子就是宝贝儿子,大家一起聊聊天,吃吃果子,等着吃年夜饭。
那一个惬意悠闲。
自从孙山上任以来,严格按照朝廷的规定休假,大好的心情瞬间没了,当官当得够郁闷了。
贴身书童倒是无所谓。
老爷上值也好,不上值也好,他都没办法和家里吃团圆饭。谁叫他是奴仆,第一任务是伺候老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