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辛苦也要说不辛苦。
孙山不仅是知县,更是进士。一个进士来讲课,捡到宝了。
孙山依旧拿起算学书,继续说道:“各位,我也跟你们说实话。我在院试,乡试,会试,甚至平日里的考试,算学都是最优的。对算学,我可深有研究。
甭管在府学,在岳麓书院,不仅同窗向我请教,连夫子也向我请教。各位,只要你们看了编写的算学书,应付院试,乡试还是绰绰有余。”
学生瞪大眼睛看着孙山。
哎呦喂,第一次听到讲课老师是如此大言不惭。
学生不由地好奇起来,孙大人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厉害?
甚至岳麓书院的夫子都找他请教问题?
孙山看着一双又一双疑惑的眼睛,继续说:“各位,我一直非常苦恼,为何科举试题关于算学的分值那么少呢?要是多谢,哎呀,我的名次保准前进不少,可惜了,算术题太少了。”
这话一出,有些笑点低的考生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比如活泼好动的瘦子白秀才急切地说:“大人,我的诗词歌赋也不错,可惜乡试只有那么一道题,哎呀,要是多几道,这次说不定上榜。”
这话一出,认识白秀才的学生忍不住地投去白眼。
其中一个就是王嘉行:“白秀才啊,吹牛吹到孙大人面前了?要说诗词歌赋,我可比你优秀多了。”
这话一落,获得“嘘声”一片。
邓教谕脸色青了青,咳嗽一声,严肃地说:“肃静,肃静,请听孙大人讲课。”
瞬间教室鸦雀无声。
虽然邓教谕的面容比孙大人和蔼可亲,实则性子完全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