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迷迷糊糊地走出来,迷迷糊糊地被桂哥儿背起,迷迷糊糊地躺在马车上,还迷迷糊糊地看着孙家三人团。
等马车开动后,好一会儿才有精神气。
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们不用担心,我是考试太费力气,有点虚弱,等休息好了,就没事。”
桂哥儿,孙定南,孙大力终于听到孙山的声音,瞬间安心不少。
能说话就好,不是双目无光,一脸苍白。
桂哥儿连连点头说:“山哥,你莫要说话。省些力气,等回去好好休息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考试是个体力活,桂哥儿这几天看到不少考生走出来时都像孙山这种情况。
因为前两场,孙山还算正常,第三场这样软弱无力,桂哥儿一瞬间有点慌张。
现在听到孙山的安慰话,刹那被安慰到了。
孙大力仔细查看孙山的脸色,快速地从马车上的水壶里倒了一杯红糖水,着急地说:“阿山,喝糖水,喝上能恢复力气。”
孙定南帮忙喂给孙山喝,心疼地说:“大冷天的考试,穿得那么单薄,真是太受罪了。哎。”
看来今晚又要去桥头打小人了,会试的设计者真的丧尽天良,竟然提出单衣进场考试。
就算有炭火煨,那也够呛。
像何族弟,第一场出来就生病,就被淘汰。
实在太残酷了!
何族弟这些天不仅身体生病,心理也生病。
大夫说何族弟之所以那么没好起来,那是有心病。
孙定南暗暗替何族弟可惜,千辛万苦来到京城,结果半途而废,比第一次陪着孙山赴京赶考还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