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问，“他喜欢什么？”

宝贝摇头，“我忘了。『公认好看的小说：』”

林平：“……那你帮我们打听打听，小神医千里迢迢从苗城赶来给林将看病，我们总该表示表示。”

林傲林稳也说，

“是啊，出于礼貌也该送点礼物表示一下。”

宝贝说：“表达感谢不一定非要送礼物，也可以欠人情，日后他有事相求时，你们念及他现在的好，别为难他就行。”

林稳立马说：

“他是我们林家的恩人，我们当然不会为难他，他有事尽管提，林家一定尽全力去帮助。”

宝贝笑笑......

林洛晨转身带路，步子不疾不徐，背影挺拔如松，肩线利落，腰背绷得极直，是常年军事化训练刻进骨子里的姿态。苗顺兮落后半步，目光却始终钉在他后颈处——那里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，像一道被岁月压平的闪电，从耳后斜斜没入衣领。他脚步微顿，阿小立刻侧身半步挡在他身侧，低声道：“少主？”

苗顺兮没应声，只抬手按了按自己左腕内侧——那里皮下微微凸起一枚细小硬点，是幼时爷爷亲手种下的“守心蛊”，遇强敌或剧毒会微热发麻。此刻它正泛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意。

不是敌意，是警讯。

可林洛晨分明什么都没做。

他垂眸，指尖在袖口内轻轻捻了捻。阿大在他右侧，正东张西望，忽压低声音：“少主，那小子走路不带影子。”

苗顺兮一怔，倏然抬头。

林洛晨确实在灯光下走着，但路灯斜照，他身后地面干干净净，竟真无半道影痕。

阿小猛地攥紧拳头，喉结上下滚动：“……敛息蛊？不对，这气息太纯了，不像外力催动，倒像是……天生的。”

苗顺兮心头一震。

天生无影者，在苗城古籍里只记载过三例，皆为百年前“空蝉族”遗脉。此族早已灭绝，血脉断绝近两百年，连蛊典都只当传说。可眼前这人——单眼皮，薄唇，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过，周身气场沉静得近乎虚无，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呼吸间隙里，像一把未出鞘的剑悬在颈侧。

他忽然想起爷爷挂电话前那句未尽之言：“……若见无影之人，先验其左足踝。”

林洛晨已推开病房门，侧身让行：“请。”

苗顺兮收回目光，口罩下呼吸微沉，抬脚迈过门槛。

屋内药香清冽，混着银针特有的冷金属味。宝贝正坐在病床边，一手轻搭在林将腕上，指尖微颤，另一手捏着一枚寸长金针，悬在林将太阳穴上方半寸，针尖凝着一点将坠未坠的银芒。她听见动静，头也不回，只说：“顺兮哥哥，你来了。”

声音软而稳，像溪水漫过青石。

苗顺兮喉头一紧，所有翻腾的疑云骤然被这声“哥哥”熨平三分。他快步上前，蹲在床沿，仰头看她：“扎完了？”

“还差三针。”她终于转过脸，额角沁着细汗，眼睛却亮得惊人，“你带阿大阿小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目光掠过她微红的眼尾，“昨晚又熬夜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