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5章 罗强怎么了?(1 / 4)

二宝惊讶,“罗强怎么了?!”

林洛晨也皱起眉头,认真听,“……”

大宝说:“他主动联系了爹地,这会儿正在跟爹地通话,爹地让我们先按兵不动。『二战题材精选:』”

二宝疑惑,

“他怎么会联系爹地?就是发现问题,也该联系林家啊。”

大宝说:“罗强不是一般人,他肯定清楚自己跟林家没什么牵扯,如果有人要对他动手,肯定是爹地。”

二宝说:“有牵扯啊,林傲伯伯体内的蛊虫就是他放的!他要是跟林家没关系,为什么会害林傲伯伯?”

大宝说:“......

苗顺兮握着手机,指尖不自觉收紧,车窗外霓虹掠过他微沉的侧脸,“爷爷,您是不是……知道什么?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,风声隐约,像是老人站在老宅后山的石阶上,身后是百年古树盘根错节的影子。

“林将体内的蛊,不是寻常养出来的。”苗老头声音低缓,却字字如凿,“是‘双生缚命蛊’。”

阿大阿小同时一震,阿小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那蛊失传快三百年了!连《蛊经》残卷里都只剩半页图谱,连引子怎么配都不知道!”

苗顺兮抬手示意他噤声,喉结微动,“爷爷,您见过活体?”

“没见过。”苗老头缓缓道,“但我父亲见过——他年轻时,在滇南边境替军方押送一批战后归还的旧档案,其中有一份1953年的绝密卷宗,编号‘赤鸢-柒’。里面记载了三例双生缚命蛊实案,施蛊者,是当年被清剿的‘玄鳞堂’余孽。”

苗顺兮呼吸一顿,“玄鳞堂?那个专替境外势力培养‘人蛊容器’的邪教组织?”

“对。”苗老头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他们用活婴脐带血混金丝楠木灰为引,以阴阳双脉为基,养出一对共生蛊灵。一主一辅,主蛊藏于心包络,辅蛊伏于督脉尾闾。二者互为眼耳、共饮气血,若断其一,另一立毙;若强取其一,宿主七窍流血而亡,三日内必死。唯一解法……是‘同焚’。”

阿小倒抽一口冷气,“同焚?意思是……把两条蛊一起烧成灰?可它们根本不怕火啊!”

“不怕凡火。”苗老头语气陡然锐利,“但怕‘离火净焰’——需以纯阳之躯、未破童子身、三更寅时生于昆仑山巅的男童心血为引,再配九味至阳草药,燃七日不熄。此法自民国末年便已失传,因符合条件者,百年难出一人。”

车内骤然寂静。

阿大挠头,“那……现在咋办?”

苗顺兮没答,只盯着手机屏幕倒映出的自己——眉骨高,眼尾薄,左耳垂下一颗极小的朱砂痣,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。

他忽然想起昨夜翻家谱时,在苗氏第七代先祖手札夹层里发现的一页泛黄纸片,上面只有两行墨字:

【庚寅年冬,昆仑雪崩,得一婴,啼声裂云,瞳若熔金。

留其血三滴,封于青玉匣,匣底刻:待‘赤鸢’再起。】

他当时只当是祖上轶事,一笑置之。

此刻,指尖冰凉。

“爷爷,”他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您说的那位男童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你。【最全电子书:】”苗老头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晴,“你出生时辰、地点、体质,全对得上。你母亲怀你时,正随医疗队进昆仑山援建,产房设在海拔四千六百米的观测站。你落地那刻,雪崩停了,云开见月,整座山巅泛着金光——老守山人跪着给你磕了九个响头,说你是‘天赐离火种’。”

阿大张大嘴,“少主……您真是?”

阿小猛地抓住座椅扶手,“那……那您心血,真能点‘离火净焰’?”

苗顺兮没说话。

他慢慢解开左手腕内侧的黑色运动袖扣,露出一截白皙手腕——那里没有胎记,没有疤痕,只有一道极细、极淡、几乎看不见的银线状印记,蜿蜒至小臂内侧,隐入衣袖深处。

那是他七岁那年,被爷爷亲手用银针刺入血脉、以秘法封印的“引脉”。

——离火种,不可见光,不可近水,不可动情。情动则脉沸,脉沸则引线灼燃,引线燃,则心血自涌,不可控,不可止。

三年前他初见薄梦楚,在苗城药市雨巷中,她撑伞走过青石板,发梢沾着水珠,回眸一笑,他袖中引线忽地一烫。

他当场踉跄扶墙,掌心渗出血来。

当晚高烧四十度,爷爷连夜施针,用三根寒铁钉钉住他三处大穴,才把那股灼烧感压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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