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这是中风后遗症,需要长期康复治疗。
贾瀞雯握着母亲的手:“妈,我在。”
母亲看着她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第四天,母亲精神好了些。
能说简单的话了。
“瀞雯……工作……忙吧?”她断断续续地说。
“不忙,我请了假。”贾瀞雯削着苹果,“你好好养病,别操心。”
“你……三十多了……”母亲看着她,“该……结婚了……”
贾瀞雯手里的刀停了一下。
这个话题,每次回家都绕不开。
“妈,现在说这个干嘛。”
“我……怕看不见……”母亲眼睛又湿了,“你一个人……我不放心……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贾瀞雯脱口而出,“我有事业,有团队,有……”
她停住了。
有陈浩。
但她说不出口。
她和陈浩的关系,怎么跟母亲解释?不是夫妻,不是恋人,但比同事亲密,比朋友深刻。
“有……什么?”母亲问。
“有很多朋友。”贾瀞雯改口,“你别担心。”
母亲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但那个眼神,贾瀞雯懂——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