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路上小心。
工作的事别担心,我盯着。”他说,“到了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
机场里人不多。
贾瀞雯坐在候机厅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,心里又慌又乱。
她想起上次回家是半年前,母亲还给她包饺子,问她什么时候找个对象安定下来。
飞机降落时是上午九点。
贾瀞雯打车直奔医院。
重症监护室外,父亲坐在长椅上,头发白了一大片,眼睛红肿。
“爸。”贾瀞雯跑过去,“妈怎么样了?”
“手术做完了,但还没醒。”父亲握住她的手,“医生说,要看后续恢复。
可能……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
贾瀞雯透过玻璃窗看向病房。
母亲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,脸色苍白。
她鼻子一酸,赶紧忍住。
接下来的三天,贾瀞雯守在医院。
白天照顾母亲,晚上在病房旁的家属休息室处理工作邮件。
笔记本放在膝盖上,一边盯着监护仪的数据,一边回复邮件。
母亲在第三天下午醒了。
意识模糊,说话不清楚,右边身体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