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请咱们去家里,说明他愿意跟咱们来往。这种人,能结交上,对咱们以后的路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耿新同不由点点头,“可问题是——人家愿意跟咱们来往吗?”
“应该愿意。”李福生指了指手中的回礼,“如果不愿意,他就不会同意咱们登门,并且回了这些硬通货,
在说了,你没发现吗?他今天一直在跟我们聊工作上的事,问得很细,听得很认真。
这说明他对地方工作感兴趣,或者说,他将来有可能要往地方工作转型。而咱们两个,一个城市专管经济发展,一个是对全市百姓负总责,正是他需要的那类人。”
耿新同听后恍然大悟:“所以他是想……”
“互相借力。”李福生直接说出了四个字,“他需要我们的经验,而我们将来可能也会需要他的背景。如果能达成共识,这就叫互利互惠”
若有所思地耿新同,不知道是哪里想通了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“以后在党校,多跟他来往。”李福生压低声音,“但不要太刻意,顺其自然就好。他这个人很聪明,太刻意了反而会让他反感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抽了一根烟后,这才转身进了党校大门。
回到宿舍楼,李福生也没有回自己的屋子,而是一起进了吴泽和耿新同的宿舍。关上门,把礼物放在桌上,坐在床边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李书记,你说吴老弟,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?”耿新同的八卦之心太强了,“三十五岁的正厅,就算有背景,也着实快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