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司机驾车离开后,有一肚子话要说的耿新同,迫不及待的对着李福生八卦道:
“李书记,你说这个吴老弟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同样被今天所见所闻震撼到的李福生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: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反正我只明白一件事——这个人,咱们惹不起,也高攀不起。”
“高攀不起?”耿新同琢磨了一下这个词,“李书记,那你觉得以他这背景,家里能到什么级别?”
对于这个问题,李福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副…?”耿新同看到后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不好说呀!”喝了不少酒的李福生,整理衣服的同时,继续补充道: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他背后的人绝对不是咱们能谈论的主。
能在东交民巷有一套那么大四进院的,整个幽州也没几个。而且你没发现吗?他家的警卫人员,那是正经的现役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岳父的安保级别,至少也是…”
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耿新同却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于是两人站在党校门口,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耿新同咳嗽了一声,这才再次开口道:“李书记,你说……咱们今天这一趟,是好是坏?”
可李福生却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来了一句:“目前来看,是好事。吴泽这个人,虽然背景深,但人不傲,说话办事都很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