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多了解了解的。
曾嵘这行为,就很专家...盲目自信,愚蠢而不自知,做事全靠想象。
他们甚至没见过种子发芽,就敢大言不惭地教你种地。
他们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就以为普通百姓也是腰缠万贯。
他们根本不会去了解事情的真相,张开破嘴什么都敢说,最擅长的是外行指挥内行。
他蠢笨如猪,却高高在上,目中无人...专业的事干得很扯淡,扯淡的事干得很专业。
曾嵘张嘴,准备认错。
可安帝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,沉声道:“朕不是独裁者,愿听取诸家所长...既然曾爱卿说摄政王不该为一匹马立灵祠,其他人又说该,貂蝉配享香火供奉,那总得确定谁说得有理。”
“其他人承认貂蝉的功劳,曾爱卿不承认...那么这个就好办了,实践出真知,曾爱卿听旨。”
曾嵘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,他颤声道:“臣在!”
安帝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从今日起,罢免曾嵘所有职务,贬为白衣...朕要你体验一下貂蝉走过的路。”
“朕不用你驮着人走,也不用你冲锋陷阵,更不用你走遍天下...你只需走到北临关就行。”
“从日一早,你不许带任何东西,白衣素靴,孤身一人,从京城出发,徒步前往北临关...朕也不苛待你,给你半年时间,往返京城与北临关。”
“曾爱卿,如果你能活着回来,朕就下旨,撤了貂蝉的灵祠。如果你没有,那就证明你错了,貂蝉是英雄,你构陷我大玄英雄,朕便将你的家人发配去昭和挖矿。”
曾嵘面如死灰,颓然地瘫坐在地上。
文臣武将低着头,脸色大变。
安帝这一招太狠了。
从这里前往北临关,徒步三千里,身无长物,这一路上山匪野兽多不胜数,就是江湖高手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到,更别说曾嵘一介文官了。
这时,安帝抬手一挥,起身就走,“今日就到这里,退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