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的目光回到曾嵘身上,冷声道:“曾爱卿,你口中的那匹马,你可知道它的来历?”
曾嵘怔住了,“臣,臣......”
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心里却很不服气,一匹马而已,能有什么来历?无非是摄政王骑过的而已。
安帝继续问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那匹马是摄政王骑过的,所以才与众不同?”
“臣不敢!”
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也不敢赤裸裸地说出来。
安帝沉声道:“曾爱卿,你口中的那匹马,名叫貂蝉,是当年陈老将军亲手送给王爷的。”
曾嵘心里一凛,但依旧梗着脖子说道:“臣不解,就算是陈老将军送给王爷的,但说到底终归只是一头牲畜,何德何能入英雄阁,与我大玄诸位英雄平起平坐,受香火供奉?”
安帝的脸色阴沉了几分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这么跟你说吧,貂蝉托着王爷,用四蹄丈量过这个天下,冲锋陷阵,一马当先,更不止一次救过王爷的命...你说它是不是英雄,有没有资格入英雄阁?”
曾嵘愣住了,目瞪口呆。
在他看来,那只是一头畜生而已,不值得他多了解。
不曾想,一匹马,竟然立下过这么多的功劳。
安帝沉声道:“此事,朕不会圣裁独断,在上朝之前,朕曾派人询问过军中将领,貂蝉是否有资格入英雄阁...得到的答案,都是肯定的,貂蝉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貂蝉陪着王爷征战沙场,这汗马功劳四个字,曾爱卿不会不理解吧?”
曾嵘脸色发白,额头冷汗直冒。
坏了,这次冒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