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起点。 阿达纳省海关办公大楼,停车场内。 办妥一切手续的宋和平走出大门的时候,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土鸡国南方冬天特有的干冷。 他站在台阶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嘴角的血已经干了,但身上还是疼。 那几拳打得不轻,肋骨那里隐隐作痛,可能是软组织挫伤。 不过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