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达纳省海关办公楼。 审讯室内。 电话挂断后的三分钟,像是三个世纪那么长。 阿尔斯兰攥着手机站在那儿,指尖在微微颤抖。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每跳一下都带着钝痛。 头顶那盏白炽灯发出的嗡嗡声此刻变得格外清晰,像是无数只蜜蜂在他脑子里飞舞。 他慢慢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