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芃姬把过程简略,刑讯也美化成了“询问”,听着没有丝毫血腥的地方。
说完,她取出之前得来的一小卷竹简,呈给魏渊。
“依照学生所知,知道这种易容之法,混杂旁人后院的男子不止这两个。可他们为何这般做?兴许是为了逃避官府捉拿。这些人应该都是沧州孟郡人士,近日才偷偷跑到河间。”
姜芃姬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,就差直白告诉魏渊她根本不知道他后院的破事儿。
当然,这也就是一层显而易见的遮羞布。
虽然没有什么卵用,然而盖上总比不盖好。
魏渊接过竹简册子一看,脸色从一开始的盛怒到后来的铁青,再到最后的沉默。
尽管在沉默,然而内心压抑的火焰却远胜之前。
“这些虫豸!”
良久,魏渊几乎是青着老脸,将手中的竹简册子摔打出去。
姜芃姬眼观鼻鼻观心,丝毫没有起身将册子捡回来的意思。
这哪里是什么正经册子?
分明是那些家伙洋洋洒洒的“丰功伟绩”!
某年某月某日,盯上哪家妇人或者闺中女子,佯装扮成女子,想办法混入这户人家,极有耐心、一点一点达成自己的目标。里面不仅会描述女子容貌年纪以及身段乃至肌肤手感,甚至还得意洋洋写下自己得手之后的个人感想,顺便总结一下这次行动的利与弊。
当然,这些内容甚至还总结了个人经验,如何让受害女性不敢吱声,或者哄着她们与自己多次发生关系,偶尔还会嘲讽一下屋子男主人无法令女子满意,顺便夸赞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