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很快反应过来,见识过姜芃姬的狠辣手段,他就没期待过对方能仁慈宽厚。
而后者亓官让则是错愕与好奇。
娇生惯养的十足贵子,不应该优柔寡断,甚至整天将妇人之仁挂在嘴边?
偏生这位画风不同,不仅没有仁厚,反而带着令人错愕的冷漠与戾气。
“不过,学生今夜过来就是为了这位,还请先生见谅,暂时留他一条狗命。”姜芃姬作揖致歉,顶着魏渊狐疑的眼神,正式解释,“今夜,学生与家父在迎春楼小酌,碰巧撞上一名扫洒婆子欺凌楼中娘子,原本没怎么在意,然而学生越看越觉得那个婆子有异样之处……”
魏渊:“……”
等等,貌似听到了什么很高能的东西?
如果他耳朵没有听错的话,这小子说他和他父亲柳佘……
这对父子在青楼这种地方小酌?
亓官让也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强行刷新了一遍。
父子相携去那种地方?
贵圈真乱。
姜芃姬浑然没有在意这两人诡异的目光,反正一切的锅有柳佘背着。
“……学生一时好奇尾随过去,却看到了一出大变活人的好戏。一个鬓发灰白的扫洒婆子,在对方逐一宽衣之后,愣是变成年纪不过而立、尖嘴猴腮的男子。本想离开,不慎惊扰了对方,最后只能将对方擒拿。好奇询问之后,竟然得知一桩骇人真相。因为这个,学生才不得不冒犯先生,半夜翻墙,若是等到明日,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