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象中的青云宗不是这样的。”他一直在幻灭,揉了揉轻微发红的眼。
禹乔很高深莫测地回复道:“有欲望的地方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燕离,你改变不了,也无法去改变。”
燕离沉默道:“所以,只能去适应吗?”
禹乔半垂下眼睫看着他。
他这段时间变化很大。
在万象球里,以前的燕离还带着点孩童的天真,会摆着小哥哥架子语重心长地各种劝说,会叽叽喳喳地跑过来说妹妹妹妹,今天的太阳好好哦。
可他现在却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,脸上的表情也阴郁了许多。
怎么说呢?
禹乔觉得他从一个白芝麻馅汤圆变成了一个五仁馅汤圆。
五仁馅的月饼已经很头疼呢,五仁馅的汤圆更头疼。
她不想过多干涉他,递给了他一把梳子。
那是张壮生给虫娘做的木梳,特意选用了好的木材,磨得触手光滑细腻。
张壮生在虫娘生前一直用这把木梳给虫娘细细梳头,把虫娘的头发梳得乌黑浓密。
现在,这把承载着暖心爱意的木梳传到了禹乔和燕离手上。
“帮我梳头。”她没有心地指挥着他做事。
燕离从来不会拒绝禹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