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离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奇怪。
但他面对这样奇怪的身体变化,却很想去微笑。
他怕会扯到她的头皮,惹得她不高兴地吃了痛,便将手往身上的衣服擦了又擦,小心翼翼去将那几缕粘在他脸上的发丝取下,态度虔诚地如同擦拭佛灯的僧人。
在取下的那一刻,他暗暗松了一口气,一抬眼却撞进了那双含着笑的漂亮眼眸。
她看到了。
她刚才一直在看他做的小动作。
燕离的脸瞬间红了。
他能感觉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莫名跳得更加剧烈。
就在那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的时候,禹乔动了一下。
她抬手摸了摸燕离的头,虽然摸完后又慊弃地擦在了燕离的衣服上,但她的掌心暖暖的,有一种奇怪的安稳感,将燕离纷乱的心思全部压了下去。
那颗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又稳稳当当地落了下去。
“所以呢?”她又问了一遍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燕离眨了眨眼,眼前的禹乔依旧在火光下美得不可方物,眼神柔和地如同月光。
他开口了,将这段时间在灵植园发现的事情全部说出。
他不仅仅说出了园内人伙同主管偷换灵药的事情,还说出灵植园的种种不公,杂役的活永远都是做不完的,其他人却都是在玩,还说要是出了什么事,第一个被拿去开刀的依旧是杂役弟子。
期间,禹乔没有打断他的话。
燕离越说越多,越说越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