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另一头的禹箐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怎么会呢?从来都是我麻烦你多一些,我倒是希望你能多麻烦麻烦我。”
“如果真定下来了,我们一起见个面吧。”
禹箐笑道:“当初我都让你见了李信然,你也让我替你把把关。我还是不放心,总担心那个男人是不是奔着你的皮相来的。”
“好。”禹乔答应了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禹乔低头,一脚把那颗石子踢开:“等时候到了,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“对了。”禹乔没忍住,想到了反馈过来的信息,还是问出了口,“你最近和李信然是不是身体不太好,听说你们经常去医院?”
“不是了。”禹乔可以听出来电脑那头的禹箐很欢喜,“是我和信然准备备孕。”
禹乔的手机瞬间掉落在地。
她在弯下腰捡起手机的瞬间,想到了过往经历的种种,脸色愈发苍白。
电话那头的禹箐久久没有等到禹乔回应,叫了很多她的名字。
禹乔努力压制住心中情绪:“刚才,手机不小心摔在地上了。”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禹乔停顿了很久,“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生孩子?”
“为什么不能呢?”
当然是因为痛苦了。
禹乔没有忘记时莘口述的怀孕经历,也没有忘记禹芷生禹敏言时难产的惨痛叫喊。
她不是怕自己会消失。
她早早地做好了消亡的准备,又怎么会担心禹箐新孩子的存在可能会导致自己消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