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休想让她干活。
等终于睡醒后,一睁眼就看到了谢晦。
身上多了件毛毯,角落里多出了一个暖炉,他就坐在暖炉旁,手拿着一本泛黄的旧书。
见禹乔醒后,他便放下了旧书,对上了禹乔探来的视线。
禹乔:……
禹乔翻了个身,决定继续睡下去。
“你是在怨朕吗?”身后是谢晦幽幽的声音。
禹乔翻出眼白。
逼人工作,天打雷劈。
这很难不怨好吗?
“……朕还有些东西没有从太后手里夺来。”谢晦叹气,“让一舞妓成为了你正妃,委屈你了。”
“等等,”禹乔把身体翻回来,“王妃很好,不算委屈。”
说完,她又翻了回去,闭着眼背对着谢晦。
“你果然还是怨的。”
禹乔捂耳,假装自己听不到。
谢晦失笑:“你如此行事,要是放在旁人身上,早被朕治罪了。”
“嗯,多谢陛下不杀之恩。”禹乔闭眼说道。
因为这敷衍的态度,谢晦的神色变了些。
见禹乔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样,他终究还是离开了藏书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