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禹乔小露了一手后,柳烟看着纸上过于奔放的字,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夸。
“我就说了,你写得字好吧!”禹乔献丑后,把毛笔一放,得意地对着柳烟挑眉。
“是。”为妓十年,柳烟下意识地就拿了柄团扇去遮嘴笑。
南郡多才子,才子总是偏好妓子娇柔的羞态。
禹乔拨开了扇面:“这样笑很好看,为什么要遮住?”
其实,禹乔更想说的是大冬天的就别拿着扇子了,看着就冷,但想到柳烟性子不同,但是换了个说法。
她可真是高情商代表,禹乔心头飘过浅浅的得意。
柳烟一愣,被禹乔抽走了扇子,又听见禹乔这话,心里乱得厉害,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只是随口应了声。
禹乔没有久待,揪了个打瞌睡的八岁小丫头,把人直接带走了:“小孩子家家的,困了就去睡,熬什么夜。”
柳烟看着她离去,握紧了药瓶,回过神来,才发现其他丫鬟们都看着她笑,脸上躁红一片。
——
觉得用婚事羞辱了禹乔之后,谢珩倒很少来找茬了。
但谢珩这边不折腾了,谢晦这边却又折腾了起来。
说是从卫国那边运来了一批书,要放在皇宫的藏书阁里,要禹乔过目。
禹乔:……这关我什么事?
但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混,再不愿意,她还是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。
荀隐因为眼疾而被恩准在家办公,但听说禹乔这几天要去藏书阁,揽下了接送禹乔的活,顺便也去衙内办公。
想明白的归子慕还想着多串串门来加深感情,结果来到灵王府一看,人都不在了就算了,还是被那个心思深沉的荀隐给接走的,气得在灵王府门口直跳脚。
昏昏沉沉地被送到藏书阁后,禹乔直接找了个角落躲在那继续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