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去一趟。关于许富贵的差事,许家人可有说法?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问。大人,要问一声吗?”
“许家现在什么情况?”
陈观楼略有好奇。
许富贵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当,他只知道,许家不遗余力送几个孙子读书。据说大孙子写的一手好字,在县衙寻了一个体面的差事,当书办。
卢大头揣测道:“许富贵几个孙子,都有读书,应该不会来天牢当差。许富贵的两个儿子,或许有想法。具体的我也不清楚。要不今儿我帮忙问问?”
“你先问问他们的想法。告诉他们,如果继承许富贵的差事,只能从狱卒干起,丙字号大牢。没有优待。”
“这合适吗?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。这就这么告诉他们。让他们好生斟酌斟酌。明儿,我会亲自前往许家吊唁,让他们到时候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卢大头果断领了差事,反正他只负责传话。许家怎么琢磨,是许家的事情。
很快,天牢众人都知道许富贵过世的消息。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,或许该说天牢就没有秘密,大家都知道许富贵死于马上风,还是因为那一声爆炸给惊着了。
众狱卒毫无同情心可言,个个哈哈大笑,调侃死的不体面的许富贵,说他活着的时候作恶多端,才有此报应。
这事,就连关押在牢房里面的犯人都知道了。
可想而知,消息传播有多快。
第二天,过了午时,陈观楼前往许家吊唁,送上一份丰厚的奠仪。
许家人哭哭啼啼,看起来很伤心,却瞒不过五感敏锐的陈观楼,明显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葱姜味,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