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等你死后,我让人给你烧纸,多烧一点。立碑就不要想了,当心被挖坟掘墓。毕竟你当街杀官,罪大恶极,不可能立碑。法理不容!一经发现,你师门都会受到牵连。”
一听师门会受到牵连,屈远立马歇了心思,“我不立碑!多谢大人提醒!”
“脑子是个好东西。下辈子多用用脑子,别想一出是一出,做事不要一根筋。还有别的心愿吗?”
“我想吃肘子,想吃烧鹅,想吃烤鸡,想吃老家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陈观楼确定对方死亡,叹了一声,吩咐杂役收尸,仵作验尸,文吏登记造册,早日上报刑部勾划姓名。了结一桩案子!
穆医官默默念叨了一句佛号。
谢天谢地,这桩案子总算了结!以后无论发生何事,都牵扯不到天牢头上。
他又平安了。
陈狱丞的运势,真的没话说。什么样的境况,对方都游刃有余,顺利度过。
不过,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,“大人,下回莫要行险弄权。为了这样的人,不值得!”
“你说的对!下回我尽量更小心些。你配合仵作验尸,莫要留下马脚。”
“大人放心,别的本事老夫还能谦虚一二,下毒的本事老夫手拿把掐。”
“甚好!”
陈观楼放心下来。
孙道宁对自身处境上了心,加上陈观楼之前反复洗脑提醒,期间又跟行宫那边公文书信来回了几趟,隐约发现了动静。
真叫陈观楼说准了,元鼎帝借王御史当街被刺杀一案生事,正在发动一场弹劾,让在京官员纷纷上本议一议。明显要将此事闹大,让政事堂下不来台。
稷下学宫出身的那帮青年官员,冲的最厉害,堪称皇帝手头最佳鹰犬,比锦衣卫还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