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御史恶贯满盈,他难道不该死。”
“怎么个恶贯满盈?具体说说。”
“欺压百姓算不算?枉顾国法算不算?他就是该死!”
“对,他该死!你只要咬死这句话,我保你平安渡劫,安静离世。你要是敢乱说话,别忘了,你还没报恩!你也不想恩将仇报吧!”
屈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陈观楼压住他,“有话就好好说。”
屈远急忙表决心,“大人放心,我屈远这辈子没什么本事,又穷又笨,什么苦都吃过。唯独干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情。你对我有大恩,我只会报恩!若是做不到,叫我天打雷劈,下辈子投生畜生道。”
“记住你自个说的话!”
一刻钟之后,刑部尚书孙道宁带着几位刑部官员,急匆匆赶到厢房。
“人醒了?开始问话吧!做好记录!”
陈观楼知趣,主动退出厢房。
以防万一,穆医官留在隔壁耳房,以便随时救人。
黄夜知道一点内情,他很担心。
担心屈远那个没脑子的玩意,吐露出过年那段时间躲在天牢的事情。他心头焦急不安,还不能表现出来。
陈观楼看出他的不安,扫了对方一眼。黄夜当场僵住,不敢乱动。
“许富贵最近怎么没见人?”
陈观楼跟对方聊天,打消对方心头的紧张感。
黄夜当即偷偷松了一口气,“许狱吏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太好,长期请假。听说是因为纵欲过度,有点伤了根本,需得养一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