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做样子,早饭都没吃,陈观楼就陪着穆医官在关押屈远的厢房忙活,争取尽早唤醒犯人屈远。
穆医官亲自下的毒,如何唤醒,分寸如何把握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以免将穆文栩牵扯进来,都没让对方跟着。
就两个人,嘀嘀咕咕,一通折腾。
屈远清醒的时候,脑子还是懵的。
陈观楼伸出手指,冲着对方双眼打了个响指,“醒过来了吗?”
“我,我这是……”
“天牢!一会刑部官员会来问话,他们怀疑买凶杀人,背后有人指使你做案,刺杀当朝御史。你知道该怎么回话吗?”
“没有人指使我!”屈远咬紧牙关,“没有人指使。”
“对!他们如果套你的话,你就咬死了没人指使。”陈观楼心想,屈远这小子不好忽悠,那是没找对方法。不能跟对方反着来。既然是头倔牛,就用对付倔牛的办法。
瞧!
效果多好。
“陈狱丞放心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
“非常好!”陈观楼安抚地拍拍对方的肩膀。
穆医官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,心中却佩服不已。还是陈狱丞厉害,知道怎么拿捏此人。换做是他,他可能会直白告诉对方如何交代,后果如何。
果然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法子,千人千面,不可一视同仁。
“如果他们问你为什么要杀王御史,你如何回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