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章谦虚了一下,“多亏大家认可,尽力而为。”
言下之意,其他人都是垃圾,只配烘托气氛,彰显他的才华。
陈观楼挑眉一笑,“你们读书厉害的人,脑子都好使。那些晦涩的文章,是不是一看就懂,一看就会?”
“还行!还是要花点时间。”谭章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谦逊。
可惜,他的谦逊落在学渣眼里,妥妥的炫耀。
陈观楼不嫉妒读书好的人,他只有佩服。
“你拜师谢相,是想追随谢相的脚步,将来也要出将入相,做政事堂大佬吗?”
“我如今身陷囹圄,不知前路。未来的事不敢去想。”谭章可不敢随便放大话,尽量收敛自己的嚣张气焰。
尽管他有进入政事堂的想法,也有这个底气跟实力。
但是,官场这条路不好走,太多不确定。
三年一个状元。
那么多状元,如今也只有谢长陵稳坐左相位置。
仕途路上多风险,谁也不敢保证能躲过所有风浪。事以密成,莫要随意说大话,展抱负!他感受着心跳,心想自己还是缺乏历练,说起政治野望,还是忍不住激动。
不好不好!
容易被人看穿。
此次下狱,或许是为了淬炼自己。
他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,争取天牢悟道!
陈观楼自个都没想到,当年随口一句天牢悟道,竟然扎根在某些官员心中。将坐监视为一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淬炼,磨炼自己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