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点为状元,除了文章好,学问好,还要长得端正。
谭章身为状元,模样不俗,赶不上他老师谢长陵,也不差多少。
“谭大人,在牢里还习惯吗?”陈观楼将其上下打量,大高个,精气神很足,一副很有底气,不畏艰难的模样。年纪轻轻,还不到三十岁。
不愧是状元郎,坐监也不见丝毫慌乱。
“多谢陈狱丞挂怀,还能适应。”
“能适应就行。我跟你老师谢相有几分交情,看在他的面子上,定不会为难你。不过,你也要守着牢里的规矩,莫要闹腾。我们双方互相尊重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你认同吗?”
谭章点点头,表示认同,“陈狱丞放心,我不会闹腾,我会尽量配合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你家里人已经交了钱,你有正常要求都可以提出来。对了,好奇问一句,你是怎么拜在谢相名下,做了他的弟子?我看了你的卷宗,你跟谢相不是一个地方的人,离得还挺远。”
“不瞒陈狱丞,我曾给谢相递过自己写的文章,本来没报什么希望,没想到谢相爱惜人才,亲自点评了我的文章。之后,有幸拜在谢相门下。”
说起此事,谭章面有得色。貌似拜师谢长陵,比考取状元还令他骄傲。
这年头拜师,是一件天大的事情。
师父师父,相当于半个父亲。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
若是有一天师徒反目,无论什么原因,饱受非议的人必定是徒弟。
这就好比儿子不给老子养老,不管什么原因,就算老子不是个玩意,搅得家宅不宁,处处招灾惹祸,也不曾养育过儿子,饱受非议的人都是儿子。
这就是纲常伦理,上下尊卑,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!
只论上下尊卑,不论对错是非。
“你的文章一定写的很好吧!”陈观楼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