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。”
“那早点休息吧。”秦闫军说。
“诶。”应姒姒不着痕迹的牵住秦宴辞的手,并和他十指相扣。
秦宴辞垂眸望她,脸上的笑意,若有若无,她真的很会说话,每每他和老秦剑拔弩张,只要她在场,她不仅能让老秦消气,还能让老秦觉得对不起他。
.........
两人回到自己房间。
应姒姒松开他的手找换洗的衣服,拨弄衣架时,一团白色绸缎掉地上。
秦宴辞上前捡,展开一看。
表情凝滞:“这是什么衣服?裙子?这么短?什么时候买的?”她是不是穿给那家伙看的?
他们两个人性格完全不同。
他从别人的口中,多少了解对方一些。
那个人对和女子相处不抵触,且比他情绪稳定,很受女子欢迎。
女子里头,包括媳妇吗?
“之前给你做睡衣的时候,剩的料子,以为能做裙子,没想到这么短,根本没法穿,我又舍不得扔,便留着了,我明明放在最里面的,谁给我拿出来了?我问问方阿姨。”应姒姒气鼓鼓欲往外走。
被秦宴辞抓住手腕:“你穿给我看。”
应姒姒:“......”突然这么严肃的要求,干嘛?她道:“不好穿。”
“不好穿你做?”秦宴辞怀疑她答应那个戴眼镜的,只穿给他看。
应姒姒:“........刚不是说了嘛。”
“做了就是穿的。”秦宴辞固执的说。
应姒姒拗不过他:“过几天穿可以吗?这几天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