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乘着月色回四合院。
刚走到院子中间,便见秦闫军从主屋走出来:“你俩舍得回来了?昨晚跑哪儿去了?”
秦宴辞:“安置媳妇奶奶的房子。”
秦闫军十分不满:“家里这么大的地方不够你俩住的?”
“鲁月春在家碍眼。”秦宴辞说:“若非看您的面子,今晚也不打算回来。”
秦闫军一时想不到话反驳,良久道:“我已经让她回去了。”搬出去的时候,信誓旦旦、想回来没那么容易,为了给他们买房子,他抽干了老底,日子过得紧巴巴,刚缓一缓,由不得她再折腾。他强调道:“我已经和你大哥说过了,只准周末回来一天。”
秦宴辞冷漠道:“这宅子不是我的,您愿意让谁住谁住,不用向我汇报。”
秦闫军暖脸贴冷屁股,有些下不来台,神色变了变。
应姒姒接过话:“爸,大嫂害阿辞一次又一次,还设计他到离家千里的农场种了十年地,若非如此,他早读完大学工作了。
哪会像现在这样,二十五六了还没开始读大学。
而且啊,我们村里的知青,来的时候最小十八。阿辞那会儿才十五,却离开你们,只身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劳作。吃过多少苦,受过多少罪,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。
如今每天被沈叔叔锻炼的身心俱疲,回家看到这么一个人在眼前晃悠,难免有怨气。
他不是针对您的。
时候也不早了,我们先回房间了啊。”
应姒姒三言两语,不仅散了秦闫军的怒气,还让他生出许多内疚。
姒姒说得没错。
是他,过于苛刻了。
明知道宴辞和鲁月春之间的过节无法调和,他还放任那个娘们儿在家晃。
宴辞能对自己有好脸才怪。
他措辞谨慎道:“行,你俩吃过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