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辞安慰道:“你帮助对方从河里解脱,怎么能算冒犯?别胡思乱想了。”他抽过她手里撮着的毛巾,替她擦头发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应姒姒阻止他的动作,却握住他的手。
皮肤相触后,又马上松开。
秦宴辞:“躲我?”
“没有。”应姒姒不承认,打岔道:“你下午去哪里了,身上的味道变了。”
秦宴辞低头闻袖口,只能闻到她头上的洗发膏味道。“什么味?汗臭?”
应姒姒:“香味。”很淡很淡,她半真半假道:“你是不是和别个姑娘待在一起啊?”
秦宴辞反驳:“别冤枉人啊,我一下午都是和男的待在一起。”
“哦。”应姒姒脑子一抽:“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处,我看的历史书上记录了很多对,还有男皇后呢。”
秦宴辞曲指敲她额头:“少胡扯啊,我和沈叔叔在一块儿,他教我一些防身的手段,一身汗味担心熏着你,在那洗了个澡。”他原本打算瞒着她。
但她居然把他和男人扯一块儿。
连男皇后都搬了出来。
离谱至极。
他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番。
应姒姒摸着发疼的额头:“他教你,严格吗?”
“属于严苛。”秦宴辞放下毛巾:“差不多干了,休息吧。”
上了那混蛋的当了。
他现在完全没有占姒姒便宜的想法,只想睡觉。
原本他明天不准备去。
沈豫天说,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已经为自己制定好连续三个月的学习计划,每周六休息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