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父叫住:“哪来的孩子。”他不准备告诉秦母,应姒姒捞到尸体的事情。
眼尾的余光瞄到金阿姨,有了理由:“金阿姨啊,不是我说你,你的厨艺最近越来越差了,要是不能胜任这份工作,你可以说,我重新找人。”
昨儿晚上便同他们说,姒姒收了她买菜的钱,不允许她买菜。
今天家里做了肉,他特意交代为姒姒留,她居然不温给姒姒吃。
温一人份饭,竟有头发。
明显不把姒姒放眼里。
他雇的是干活的人,不是挑事的。
金阿姨脸色一阵红,一阵白:“诶,能胜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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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姒姒回到房间,自我调整大半个小时,心境才渐渐平复。
她看了一下时间,时钟指向七点一刻。
阿辞哪里去了?
她拿上换洗的衣服进卫生间洗澡,洗头的时候,不自觉又开始联想湖边的情形。
冷静下来的心脏,砰砰直跳。
她快速洗好澡,不等身体擦干,便套上睡衣,往房间跑。
坐梳妆台前擦头发,一声姒姒。
惊得她从凳子上摔下。
起身时,手臂被人拉住。
“我有那么吓人么?”秦宴辞伸手整理她的裤脚:“妈说你晚上吐了,认为你.......怀孕了。爸说饭菜不干净。”
“我没怀孕,是菜不干净,里面有头发,换作以前,我挑出来继续吃,今天我一下想到蛇皮袋里那个发胀的人的头发,遮挡住被泡的又白又肿的脸,太可怕了。”应姒姒说起来,还是有些反胃。“我算是冒犯人家了吧?我用不用去湖边上柱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