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绵绵虽然浑身无力,但她意识还算清醒。
早知道她该听表哥的不去送他。否则也不至于被人掳到这里,这么想着难过的直流泪。
下人按照萧远道的指示备足水,他清退所有人,动手解她的裙带,她察觉后又惊又怒,气急攻心晕了过去。
她是被冷水冻醒的,尖叫着呼喊救命,求生的本能让她扶住沐浴桶的两边想要逃离。
“怕冷就要用人,你自己选。”
李绵绵哪里听得明白,她冻得浑身哆嗦。也不知道被冻了多久,她感觉身上的燥热下去了,恍惚中触碰到火堆,她紧紧抱着不肯撒手。
……
清晨,窗外传来唧唧啾啾的鸟叫。
李绵绵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男人怀里,又是一阵惊呼,连滚带爬的躲到床角,她暗中检查身上的衣服,明显不是她的。
肯定是这个流氓换的,她身上好难受,感觉被人打了一顿似的疼。
萧远道!
她想起来了,将军府的少公子也叫这个名儿。
真想不到美名在外的他是这种人。
“是你非要搂着本公子睡。”萧远道坐了起来,闷闷的说。
他其实早就醒了,怀里的人搂住他的脖子,浑身软乎乎的,手像收敛了爪子的猫,他没舍得甩开。
李绵绵气得说不出话来,她自己送上门的吗?非得搂着他睡觉?这得是多不要脸的人说出来的话。
萧远道清了两下嗓子:“你叫什么?家在哪里?”他昨晚已经吩咐人去查了,只要他唤一声,立刻就会有人来汇报,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。
但回应他的,是她的哭声。
萧远道哄了两句不耐烦:“哭哭啼啼!你知不知道女人在男人面前哭,会触男人霉头?”
李绵绵哭的更大声:“呜呜”
萧远道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