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绵绵觉得名字很耳熟,她被他看的不自在,浅浅屈膝回礼:“是小女子唐突,应等公子下来再登船。”
她音未落,他旁边的侍从就开始笑。
萧远道眼神扫过去,众人方才收敛。“送这位姑娘到对岸。”
李绵绵不解,船夫为什么要听萧远道,难不成船是他的?来不及细想,她还是上了船,回家要紧。
很快,游船靠岸。
她和侍女一前一后的走,第六感察觉到有人跟踪,她回头只觉得后颈钝痛,眼前一黑,失去意识。
等她再醒,天已经黑了。浑身燥热难耐,手脚无力,喊钏儿没有人应。
喊来人,也没有人应。
人都去哪里了?
这时门口男人不耐烦的骂声:“他妈的!什么样的宝贝非要老子大晚上亲自过来取?要不是稀世珍宝老子抽死你!”
“少主明见,是魏世子说的。”
萧远道抬腿踹开大门,哐当一声,大门歪了。
身旁的人上前掌灯。
室内变亮后,李绵绵一眼看到白天自称萧远道的男人,难怪她觉得声音耳熟,居然是他。
“你你把我掳来的,你登”登徒子三个字还未说完,她昏了过去。
萧远道夜视能力极佳,跨进门槛时便认出了她,此时快步上前试脉搏,中了春风度。肌肤烫的吓人。
这么美的女人,叫别的男人当她的解药她太亏了。
他自己来,又正中了狗日的下怀。
摸着她身上的布料,想到她的言行举止,像本分人家的女儿,她醒了会不会寻死觅活?
他斟酌了一番吩咐人取水。
下人以为他要沐浴,弄了一大桶热水,他看到后骂骂咧咧要求换成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