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深吸一口气,迅速道。
“殿下带一百五十人从西面突袭马群。
马群受惊之后,必然会冲向营地,殿下只需远远地驱赶马匹即可,不必靠得太近。
末将带三百五十人从南面出口进攻,等马群冲乱营地之后,末将再率军杀入。
如此一来,殿下远离主战场,末将也能放心。”
周建安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就依你所言。
但你要记住,一旦战事不利,立刻撤退,不可恋战。”
“臣明白!”
关宁抱拳,转身便去分派人手。
两路兵马在夜色中分开。
关宁带着三百五十人绕了一个大圈,向着营地南面摸去。
周建安则带着剩下的一百五十人,悄无声息地向着西面的草场靠近。
月光下,那片草场上散放着上千匹战马,黑压压的一片,如同移动的黑色地毯。
马群周围有几个准格尔马倌,正靠在草垛上打瞌睡,浑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。
周建安举起右手,一百五十人同时勒住缰绳。
“装填。”
他低声下令。
将士们无声地将火药倒入枪膛,塞入弹丸,用通条压实。
一百五十杆火枪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周建安抬头看了看天色,估摸着关宁应该已经就位了。
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刀,刀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。
“放!”
一百五十杆火枪几乎同时开火,枪声如惊雷般撕裂了夜空的寂静。
密集的弹丸如同暴雨般倾泻向马群,顿时有数十匹战马惨嘶着倒地。